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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堪培拉生活的北京人

http://www.canachieve.com.cn 发布日期:2009-06-02

题记:很久没有写作文了。最近在看《读者文摘》,看多了,手痒痒,

就想写点什么。随手记录一下自己的心情,就算随笔吧。

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可以算是世界上最小的首都了。到处是绿绿的桉树,天很蓝。只有30万人,同中国的一个小县城一样大,当地华人叫“坎培拉”,有点儿侉侉的味道,就象我们叫悉尼,当地华人则称“雪梨”,有点儿腻腻的感觉。这里的人戴戒指,一戴就戴四五个,满手都是,让你搞不清她是独身、恋爱、还是已婚。年龄更猜不准,弄不好,就错把比你小的brother唤作uncle.

来堪培拉半个月新鲜劲儿一过,感觉无聊死了。从充满活力和希望的热土——北京来到这么安静的小城,觉得日子真难熬。堪培拉的建筑最没有特色,对于我这种特别爱逛城市的人来说,让我很失望。这里的建筑都象中国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建筑,没有欧洲的古老,也没有美国的现代,一律是普普通通的火柴盒式建筑。有一次我从澳洲西部名城珀斯(既古老又现代,我喜欢!)回到堪培拉,下了飞机,坐机场巴士到市中心,仿佛隔世,来到了一个小镇的感觉,那天正下着雨,很萧条,心情也很灰,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在澳大校园里经常看到亚裔人,但不知是中国人还是韩日越。一次一群亚裔人过来向我问路,其中一位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我留学生报到处在哪里,我用英语告诉了他。他回过头去同他那伙人说开了汉语!嘿——我心想中国人见中国人,还用英语,真费劲儿。不过,这种事很常见。

堪培拉也有一个唐人街,比较小,分布着几家华人商店和餐馆。其中有一家比较大点儿的餐馆叫“大四川”。 一次见到这家餐馆时,正巧我的肚子叫唤,就走进这家餐馆。一个四十岁左右脸庞微黑长得挺敦实的四川老板迎上前来,用英语问我要什么。我讨厌中国人用英语交流。我问他会说中国话吗,他说会。我用汉语点了一盘蒸虾饺(6个),之所以点这个因为它最便宜,7澳元。一般中餐馆的菜谱整个就是把国内的价格全部照抄到国外,只不过把单位人民币换成了美元或澳元,如:宫保鸡丁,国内12元人民币,这里是12澳元!“大四川”的味道还可以,但总觉得不象正宗的四川味,想起来了,甜!为了迎合老外的口味,有些偏甜。看看餐馆里一桌桌的老外吃得很香,说明这家餐馆在本土化方面做得挺成功。堪培拉菜很贵,市场上一颗白菜能卖到7澳元,荷兰豆一公斤可以卖到十几澳元。

堪培拉还是有值得我喜欢的地方,那就是澳大校园里有许多漂亮的鸟。这些鸟天天飞翔在校园的天空,或落在桉树上鸣叫,或在小路上漫步。这些鸟儿在国内只有在动物园里才能看到,都属于比较珍贵的,如:黑天鹅、鹈鹕、苍鹭、水鸭子、雉鸡、白鹦鹉、粉红鹦鹉、绿鹦鹉等。有时你走在校园里的小路上,或过桥时,就会有几只鸟儿在端详你,感觉挺舒服的。

一次,几个学生开车正遇上几只水鸭子过街。这几个学生停下车等它们过去。因为它们走得太慢,几个学生急了,直按喇叭,可这几个鸭子不但没有飞走,反而走得更蹒跚了。 我在旁边观察,心想它们也真够笨的了,飞过街区不就得了,难道野鸭子也想摆谱?!

澳大利亚是个动物比人多地国家,所以动物都比较凶。有一次一只大喜鹊把一位老人的眼睛给叨瞎了。所以在春天动物求偶敏感期,街上会看到一些提示,“注意!该处常有鸟袭击人,请戴好帽子”。

在堪培拉的房东是个华人,是我老乡,回东北老家探亲去了,留我一个人帮他看家。每天早上,我在厨房迎着朝阳准备早餐和中午要带的便当,情不自禁地唱起李双江的《北京颂歌》,“灿烂的朝霞,升起在金色的北京,庄严的乐曲报道着祖国的黎明....."。瞧我多爱国。实际上每一个在海外的中国人都比在国内的时候更爱国,都深深感受到只有祖国强大,你才能挺直腰板。

我用美声唱,自我感觉真有那么点儿李双江的味道。其实李双江就住在北京我家的楼下。有几次在电梯里遇见他,很想跟他郑重地说:“李老师,我非常喜欢唱您的歌”,可每次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心想都是邻居,干嘛象个追星族似的。不过生活中的李老师由于不化妆,没有电视上看着那么有风采,有点儿苍桑感,毕竟60多岁的人了。

我住在堪培拉华人的房子里,邻居也是华人,搞地理的,与我同行,他太太不上班,在家看孩子,周末在中文学校兼职。在国外请不起保姆,人工费很贵。 请个保姆在家,你上班就是给保姆打工了,还不如自己看孩子,又放心。

房东从中国捎回来一台卡拉OK机, 终于有了消遣的东西。一次,在房东家里唱卡拉OK(老外不喜欢,只有中日韩三国人民酷爱)。女邻居也来了,一个劲喊着说我唱得好,让我唱一首。我纳闷,她怎么知道我唱得好?她说你每天在家里唱,我都听见了。噢,原来我每天在屋里吊嗓子,还有人偷听啊!

我也想唱,就选了一首蒙古长调《嘎达梅林》,唱时感觉不错,放松,有大草原的味道,音量也够。 唱完,万利达OK机还给打分,“98分”,屏显“巨星闪亮登场!”。“嘿——”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当时从北京来了一位中年女士,曾在部队文工团当过演员,来澳看自己的女儿(小留学生)。大家一致呼吁让她来一首。她唱得确实好,专业水平!美声,当然比我强。可以分数出来,大吃一惊,才83分,屏显“你已经达到一定的专业水平”。大家都抱怨机器判分不准。实际上本来就是一种游戏, 是唐骏在美国读书时编的一个模块,卖给了小日本。小日本当成个宝似的到处卖。其实是唐骏根据自己的试唱来分的级别。歌者嗓门大小占很大的权重。我当然早愔此道。所以唱得准,不一定得高分。我一解释,大家释然。

来到澳大利亚,时间长了很容易想家,想那美丽的北京,虽然天没有堪培拉的蓝,但既古老又现代。

北京的美,在于她有悠久的历史,并有火热的激情燃烧你。对北京的向往,源于小时候的小人书。 看到小人书上皇帝住的宫殿,就象在天上一样。我问爸爸皇上住的金銮殿在哪里?爸爸告诉我,在北京皇城里。他在年轻时曾去过北京,但没有进皇城。我非常向往皇城,心想什么时候我也去看看。十年后我考上了北大,终于来到了向往的首都北京,也知道了原来皇城就是故宫。进了故宫,才知道金銮殿就是太和殿。觉得皇帝的办公室和寝室也没有同想象的那么豪华。

北京,是这样一个地方,永不会让你寂寞的城市。当你孤独的时候,总可以找到你消遣的地方来驱赶你的孤寂。我在大学时曾骑着破自行车绕三环一周,那时最多三个环。每到一处景点,就下车游览一番,整整转了一整天。

上大学时,我经常去海淀剧院,听音乐会,看芭蕾,也不贵,才2元钱。现在贵了,至少上百元。怪不得人们总说“今不如昔”。实际北京每天都在变。城市越来越美,人们也越来越富裕。所以我坚信:只要你年轻,你奋斗,每一个年轻人都会有美好的未来。今后的年轻人,会比我们更幸福。这就是发展,这就是进步! 我常常这样鼓励我的研究生。

北京的城区有上百个人文景观,郊区县也开发了上百个景点。北京郊区浓缩了中国各种的自然景观,有小黄山(云蒙山)、小泰山(凤凰岭)、小珠峰(灵山)、小三峡(龙庆峡)、小桂林(十渡)、小千岛湖(密云水库), 还有天漠和溶洞等等。

去年春节,琢磨到哪儿转转。庙会也去了,去哪儿哪?觉得并不了解真正的老北京。自己实际上就是一个外省来的移民。听说什刹海地区的胡同最有名,老外到北京,除了长城,就爱往胡同里钻。我心想破胡同有啥好看的,到了国外才知道,我也爱钻那些古老的地方。胡同只有北京才有!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真理! 堪培拉不吸引人,就是因为没有历史。

钻进胡同,看看青堂瓦舍,干净的小街,破旧的门,狭窄的胡同里骑着三轮的老汉和门前下棋的老人,以及玩耍的孩子,带红箍的老大妈,觉得他(她)们很幸福。实际上,幸福与物质的多少关系不太大。幸福是一种感觉,一种知足的状态。有许多富人不幸福。人们看到网上公布的反映西部贫困的照片,人们对那些贫困的人给予同情,认为他们肯定很不幸福。错了!不能自认为他们不幸福。他们同我们一样也有痛苦和欢乐,也有知足和幸福。我来自一个祖国边陲的小山沟里,生活也比较困难。记得小时候,全家人只有过年时才能吃上几天象样的饭菜,但没有觉得不幸福,相反,过年是我们这些穷孩子日夜盼望的日子,刚过了春节,就问明年春节什么时候过。可是现在过春节,早已没有感觉了,我的孩子也没有感觉了。人们说现在是天天过年,可为什么没有天天过年的感觉?

北京城外住高档公寓的白领是无法体会胡同里的老北京人的那种满足。

我忽然有一个想法,等我回国,要再转一转胡同,喝一喝大碗茶,探寻梦中的“燕京八景”。说起燕京八景,现代北京人十有八九不知道。我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亚洲图书馆借到一本有关燕京八景的老北京丛书,激起我的怀旧情结.......。

唉,圣诞节快到了,也不知到堪培拉哪儿去玩。写论文吧!

謹以此文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愉快!

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

为什么不用Happy Christmas? 因为Merry比Happy更虔诚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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